血战东昌镇

专题 / 红色档案 / 2009-9-2

1943年11月5日那天,久隆镇的敌特森岛,领着二十多个喽罗兵,浩浩荡荡地从南阳村打回转,一路上还抓了几个民兵和老百姓,于是得意洋洋地在东昌镇住了脚,还在街上抢了些鸡和米,安逸得想要煮饭吃了。

我们的二排悄悄地把敌人四面围住了。

当那匍匐前进的灰影子在芦苇缝隙跃现着,当那尖亮的三角刺刀在芦苇头上幌亮着,皇军就急得像“丧家之犬”了。一面锁进了房子,一面机枪、掷弹筒就像雨点似的浇过来,打得泯沟里的水也不安静地跳到岸上来。

为了消灭敌人,排长兰胜汤一马当先,狂喊了一声冲呀,就像风一样的冲去——可是当他刚越过一块田,就扑地倒下来,血从他的颈喉间似泉水冒出来……

跟在他后面的六班九个同志,整个地激怒了,也不管子弹像雨点般地袭来,掷弹筒在前后火爆,耳朵里只是翻江倒海般的一片吼声,也分不清是机枪步枪,一个猛冲就到了房前的场心,和有二套家伙而正狂扫盒子枪的敌人展开了肉搏……

班长赵斌的枪是打得那样准,一个鬼子还未抢出门,脑袋就迸裂成了大窟窿。

全班最小的战士陆瑞相,一刀刺进鬼子的心胸,刚拉出,旁边鬼子一刀向他面上截来,他一让,擦去一块油皮,他也一刀过去,却给鬼子手臂夹住了枪柄,亮幌幌的刺刀又横过来,他赶紧一闪,身从刀围中突出来。

李启龙的刺刀舞得飞一般快,把一个满面胡子的鬼子刺得前心进后背出,冷不防后面的鬼子将他的枪夺住,狠命的抽了去,他跳出刺刀的猛击,正见有一个鬼子在尸首身上捡了枪向屋内跑,他飞过去,一把夺住了三八枪,又狠命的在鬼子屁股上戳了一刀……

汤金江和一个拿掷弹筒的鬼子扭作一团,他丢了自己的枪,扳住了掷弹筒的脚死死不放,那鬼子老早受了重伤,他正夺了掷弹筒要走,一个鬼子从斜里冲出,把他刺倒了,他旁边恰巧躺着拿掷弹筒的重伤鬼子,那鬼子用皮鞋脚在他头上乱锤,把他锤昏了,直至他的耳鼻口眼都躺出了血,掷弹筒还是在他身上牢牢抱着……

陆少石躺在地上,同志去扶他,他说:“带花算什么,为革命牺牲也应该。别管我,你们冲!”

朱显清、郭道中二支枪使得神出鬼没,东一刺,西一刀,紧紧逼住敌人。

森岛看着不对,发狂的喊了一声,几个鬼子跟着向前冲去,而曹家镇增援敌人又胆怯的拼命打枪,森岛领着残余敌人,又连扑过几条沟,仓皇逃回久隆镇去。

老百姓从橱里拿出新被絮,卸下了干净的房门板,把我们的受伤战士很舒适地安置好,在头旁边放了很多鸡蛋、果子,他们俯下身亲切的问战士:“伤在哪里?痛吗?”“肚子饿吗?”“要不要吃鸡蛋?”

在“嗨唷”“嗨唷”的抬伤兵声中大家还在议论:

“今天打得厉害啊,可惜新四军太少,不然黄狗一只也跑不掉。”

“嗨!看,你们看,粮户也抬伤兵呢。”

真的,一个穿长衣服,戴大帽的粮户也在“嗨唷”“嗨唷”的抬。

他说:“新四军保我们受了伤,我们抬抬还怕吃力吗?”         (启东新闻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