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老行当]磨剪刀

民风杂记 / 2009-4-1

多年以前,“磨剪子抢菜刀”的手艺人时常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,如今已十分少见。然那拖着长音的吆喝声却印在脑海里,经典得令人无法忘怀。

前两天下午,记者在城河新村100号楼下找到了正在磨刀的老尹(如图)。

“剪刀磨一下多少钱?”一位大妈拿着一把旧剪刀问老尹。“菜刀3块,剪刀2块。你把刀留下,磨完了我叫你。”接过剪刀,老尹先眯着眼对着光检查一下刀刃的磨损情况,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只见他非常麻利地将剪刀两片连接处的铆钉松掉,让剪刀处于一个便于研磨的位置,然后将剪刀往身边装清水的桶里一蘸,便开始在一块磨刀石上细细研磨。大约过了10来分钟,老尹把剪刀磨完了,再把这个铆钉轻轻地拧紧。做这道工序的时候,他告诉记者:“这个铆钉的松紧是很有讲究的,太紧了,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张开剪刀刃,太松则连张纸都剪不开。”

“我是半路‘出家’的。”老尹又拿起把菜刀磨起来时打开了话匣,“妻子常年患病,光靠几亩地维持生计很难。40多岁的时候才跟我们那里一位老师傅学磨剪刀,好挣点外快。这一干就是30多年!现在年纪大了,儿女们都已经成家立业,可我就是闲不住,每天都想出来干活。虽说这个行当很老,可家家户户还都需要它,一天挣个40块不成问题。就当给自己挣点养老钱,好让儿女减轻些负担。” 老尹说一会话就会停下来用大拇指在刀刃上轻轻地抹一下,感受一下刀刃的锋利程度。这种方法一般人不敢尝试,没准这轻轻一抹,拇指上就会划开一道口子。这磨刀还要有些真功夫的。

采访中,挂在老尹自行车龙头上的一个由4块铁板做成的物件引起了记者的注意。“这个叫‘懒喊’。上了年纪的人只要听到‘锵锵’的‘懒喊声’就知道是磨剪刀的人来了。现在我怕很多年轻人不知道,自己也会偶尔喊上几句。”老尹告诉记者,为了适应时代潮流,他还配了个小灵通,“很多工厂、学校的食堂经常要磨菜刀,他们找我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了。这个用来联系‘业务’可非常方便。”老人呵呵笑了。

听记者说想听那声经典的吆喝,老尹欣然答应,“磨剪子嘞,抢菜刀——”不会讲普通话的老尹吆喝起来却是字正腔圆,没有一丝南腔北调的味道。中气十足的吆喝声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间回荡,悠长而深远…… 启东新闻网